林凡今天心情格外好，阳光不错，鸟儿不瞎，连隔壁村二傻子喊他帮忙看牛都透着一股子乐呵劲儿。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腰间别着个破布袋，正蹲在道观门口收拾今天早上扫出来的垃圾。道观不大，也就三间偏殿一正殿，还有个能遮风挡雨的破廊子。

他伸手捞起一个塑料瓶，上面印着某个不知名饮料的Logo，在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。想着这玩意儿扔了可惜，留了碍眼，便随手揣进了布袋。又扫了几簸箕落叶，其中几片颜色有点不对劲，像是染了什么赤褐色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捻起一片看了看，入手微凉，还有股子淡淡的腥气。

“霉了吧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扔到垃圾堆里去。

正收拾着，隔壁村二傻子张铁嘴晃悠悠晃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罐，脑袋上顶着几根稻草，活像只刚从地里刨出来还没来得及抖干净土的粽子。

“林道士啊，来了啊？”张铁嘴嘿嘿笑着，眼睛在林凡和他腰间的布袋之间来回扫。

林凡没好气：“怎么着，缺个劳动力？我正准备去山里挑水呢。”

“不不不，不是干活，是有件大事要告诉你！”张铁嘴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你那破布袋……还我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布袋差点掉地上：“神经病，谁稀罕你那破瓦罐啊！”

“我是说，你那布袋该换换了！”张铁嘴一脸认真，“今儿早上我在河边捡的，里面肯定有宝贝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个傻子，捡垃圾也能捡出宝贝？”

“真的！我亲眼看见的！”张铁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一个把头，两只眼……就是里头有个红点点，贼显眼！”

林凡没多想，把布袋扔了过去：“得了吧，你要是信这邪乎事儿，你拿去。”

张铁嘴手忙脚乱地接住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红……红……还真是红啊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黑影一闪而过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，转眼就没影了。他心中一动，连忙追了过去。

“嘿！站住！”

没人应声。林凡加快速度，跑出没几步，那黑影又出现了，在地上留下一串梅花状的爪印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低头一看，那爪印……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