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”为首那个油头粉面的男的正色开口，嘴角却咧着，露出两颗歪牙，“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合作？我这三家公司，全不缺平台，你呢，光有产品，没流量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
林雪儿手指在杯沿捻了捻，没说话，就盯着对面男人腰间那块晃眼的手表。劳力士，虽然是旧的款式，但在这种场合，分量不轻。

“王总，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疾不徐，“王总您提的合作，恕我不能接受。”

歪牙男眼神一冷，旁边的两个跟班立马站直了身体，其中一人还习惯性地摸了摸怀里没掏出来的枪。

“林雪儿，你别不知好歹。”歪牙男往前坐了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雪儿脸上，“识相点，把钱交了，或者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林雪儿笑了，不是笑得好看，是那种有点轻蔑的冷笑。“王总，您这手段，几十年如一日啊。”

歪牙男一愣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林雪儿放下咖啡杯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姿态自信得很，“我有个朋友，专治像您这样死皮赖脸的。姓萧，人送外号‘下山熊猫’。”

“萧、萧什么？”歪牙男眼神飘忽，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号。

林雪儿没理会他的反应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他说，想让我这杯咖啡里多加点糖，只要王总您立刻滚出去，他就考虑考虑，要不要让您的三个公司体验一下‘熊猫血’的与众不同。”

歪牙男的脸色变了，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不少。周围两个跟班更是大气都不敢喘，恐惧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。
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歪牙男虽然嘴上不说，但身体却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

林雪儿看都没看他，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哥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王总好像不识相啊，你说我要不要让他尝尝‘熊猫血’的新鲜味儿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冰雪，你确定他惹到你了？”

“嗯，”林雪儿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他说了让我交钱。”

“行了，你按我说的做。”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下次，别自己惹麻烦，我下山来接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雪儿又看向歪牙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