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师兄，你这手艺……是从哪儿学的？”李老实声音有点发颤，手里攥着那把掉漆的算盘珠子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 incremental。

王 incremental 摸了摸鼻子，嘴角撇了撇，嘿嘿笑道：“嗨，祖传的。我爷爷那辈儿就干这行，一手看相定生死的绝技，走到哪儿都吃香。”他往那儿一坐，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张旧照片，照片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正襟危坐，背后是个“相术大师”的牌子。王 incremental 指了指照片，一脸肃穆：“看见没？就是我爷爷，当年在城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
李老实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说实话，他长这么大，还是头回见有人这么会吹牛，而且吹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道：“那……你这手艺，都算得准吗？”

王 incremental 一拍胸脯，信心满满地说道：“准！我这人你不知道，嘴硬，但本事硬！我跟你说，就你手里这把算盘，按我教你的法子拨，准保明年你就能当上县令！”李老实听得一愣，等反应过来，脸已经憋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王 incremental 看出李老实慌了，哈哈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不好意思，就你这脑子，学这个正合适！来，走，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师父。”

李老实本来还想再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，但也知道，王 incremental 这小子，看似大大咧咧，实则城府极深。他看人准得很，尤其是李老实，虽然是个老实人，但眼睛里藏着野心，王 incremental 瞅他第一眼就知道，这小子以后必成大事。

王 incremental 也不管李老实同不同意，直接把他拉起来，就往城外走。李老实被他拉得有点趔趄，问道：“师兄，我们去哪儿？”

王 incremental 指了指远处一座破破烂烂的道观，嘿嘿笑道：“我师父就住那儿，他是个很神秘的人，轻易不收徒弟，可我是他例外。”

李老实听得一愣，他知道那座道观，可也知道那道观里住着的道士，是个疯疯癫癫的老怪物，整天不务正业，专门研究些旁门左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