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身，用手指捏了捏袋子侧面，软绵绵的，手感还真不错。不像塑料那种滑溜溜的感觉。“我靠，谁他妈这么闲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来拎进洗手间，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
可就在我拧开水龙头，准备把袋子冲进马桶的时候，我脑子突然“嗡”一下，想起昨晚出门前好像在衣柜底层看到过一个瘪瘪的布袋，当时急着去应付一场突如其来的会议，顺手把那玩意儿往床头一塞，也没细看。

“不会……不会是那个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关掉水龙头，拎着袋子走到衣柜前，扒拉开几件衣服，果然在那个破布袋旁边，还有一个孤零零的布袋。我摸上去，这个更轻，里面像是装满了细沙子，一捏就瘪。

“操……”我吐了口唾沫，双手用力一甩，把两个布袋都扔进了垃圾桶。心里 tmp_path_needs_cleanup() 乱糟糟的。这两个袋子太邪乎了，放我床头干嘛？难道跟白天满大街乱晃的机器人有关系？

第二天早上，我顶着俩黑眼圈出门上班。彩虹城的街道跟昨天比，更诡异了。别说霓虹灯，路灯都坏了，全靠手机手电筒照亮路。街上到处是新款机器人，有扫地、有送外卖、有擦鞋的，甚至连早餐摊的师傅都是机器人。他们动作麻利，声音标准，就是那表情，全程一个平面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早啊，小伙子！”一个扫地机器人转过头，用一种过于甜脆的声音冲我打招呼。

我愣了一下，差点没把手里的早餐撞地上。“早……”我结巴了一句，“你、你们这……”

“我们是新一代智能服务机器人，为城市提供最优效服务！”扫地机器人一边说着，一边调整了一下扫把的方向，比谁都标准，比谁都标准。

我看着它那双黑漆漆的、毫无波澜的眼睛，后脖颈子又开始发凉。这玩意儿，太假了。以前虽然也有机器人，但总归是个人形，现在这简直跟电影里演的异形生产线似的。

路过中央广场的时候，我看见那个天气预报的机器人在台上扯着嗓子说话：“彩虹城未来三天……将……将以……‘阴天’为主……体……”

底下民众稀稀拉拉鼓掌，那机器人就跟被人下了指令似的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中间那几个“以……将……”还能衔接上，最后那句“主体”，它竟然顿了顿，然后清晰地说出“……为主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