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声说。

男人眉眼一沉，寒气逼人。“她去哪儿了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就…就突然不见了…”

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“拖家带口的，能不能靠谱点！”

助理瑟瑟发抖，哪敢多言。

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三次了。前两次，是那娇滴滴的小女人自己跑来闹着要分手，理由无非就是觉得聂家大少太忙了，陪她时间太少。聂总当时虽然板着脸，心里其实还挺软的，毕竟那小丫头是真心爱他的。

可现在，这丫头直接离家出走了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干练又靓丽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正是聂总的妻子苏婉。她手里还提着两个塑料袋，看样子是刚买了早餐。

“聂总，您还没吃早饭呢。”苏婉的声音温柔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
聂总抬起头，看到苏婉，心里的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。“知道了，你先坐吧。”

苏婉点点头，走到办公桌前，将手里的早餐放下，然后自觉地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。她的动作熟练，显然对聂总的作息已经了如指掌。

“她真的不知道小雅去哪儿了？”聂总问。

“小雅？是婉儿呀。”苏婉一边整理文件，一边回答，“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…”她眼圈微微泛红，“聂总，您会不会还是对婉儿做了什么？”

聂总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不悦。“我什么时候对你说了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”苏婉的声音更加低沉，“婉儿刚辞职，回来也没多久，你就总是对她发火。我知道您工作压力大，但也不能把气撒在婉儿身上啊。”

聂总沉默了。他确实最近对苏婉有些不耐烦，一方面是因为工作上的压力太大，另一方面是因为苏婉最近的性子越来越像个小女人，让他觉得有些窒息。

“聂总，我知道您忙，但您也要体谅婉儿啊。”苏婉抬起头，看着聂总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，“她刚离开原来的公司，心里肯定不好受。您再这样对她，她真的会离开您的。”

聂总看着苏婉，心里突然有些愧疚。他没想到苏婉会知道这么多。他一直以为苏婉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，可现在看来，苏婉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