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挂了电话，腿还在软，脸也白了。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空调嗡嗡响。他哆嗦着走到墙边，靠着墙根滑坐在地。心里那叫一个悔啊，早知道今天就不接这破电话，跑都来不及。

“聂总……”小林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担心嘛……”

门外传来“咔哒”一声，聂风推门进来了。小林吓得一个激灵，连滚带爬站起来，往后缩到沙发后面。“聂总，聂总饶命……”他作揖讨好，“小的有错，小的该死……”

聂风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揉着眉心。那眉头拧得像高原上的冰峰，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拿起内线电话，声音低沉得能让人背过气去：“帮我查江若溪的行踪，立刻，马上！”

“是，是，聂总！”小林战战兢兢应着，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phone那头传来女人冷淡的声音：“江小姐已经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城西小区，往机场方向去了。”

“机场？”聂风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拦住她！”

“拦不住，她买通了门口的保安……”电话那头的男人像是吓了一跳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聂总，这……这江小姐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”聂风目光如刀。

“她说……她说要跟他离婚，以后再不相干……”小林听电话那头说完，气得脸都绿了，一脚踹翻旁边的纸篓。

“放肆！”聂风冷喝一声，“她敢动我的女人？”

他放下电话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小林大气都不敢喘。他偷偷瞄了眼聂风，发现那人嘴角勾着抹冷笑，眼睛里全是刮骨钢刀似的寒光。

“备车，去机场！”聂风开口，声音恢复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！”门外传来恭敬的回答，然后是重物落地般的关门声。

小林瘫在沙发上，半天没动静。辞职信他写了，打印出来都棱是棱角是角，就差没亲手塞到聂总手里了。

江若溪是个麻烦精，这点他早就算准了。自从跟了聂风，她就像张被人盯着的小绵羊，要么躲在家里抠脚，要么三天两头往外跑。聂风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，但他更讨厌别人打他女人的主意。

车子开到机场，聂风下车时天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