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喘了半天，才把那口浊气顺过来。他哆哆嗦嗦掏出那块养了七次的劣质下品灵石，入手轻飘飘的，硌手得很。第七次了，一块连最低级法术都凝聚不出来的破石头，他跟驴一样拉磨似的炼了七次，结果一样——没反应。连点热乎气儿都冒不出来。“他娘的！”王狗蛋把灵石往地上一摔，震得碎石乱飞。这破石头，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硬又臭！

“狗蛋，又怎么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是王狗蛋的师兄，大牛。他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睛走了过来。

王狗蛋指着地上的灵石，气得直跺脚：“大牛，你看看这破玩意儿！我给它温养七天了，连点灵气反应都没有！这玩意儿是不是赖账？”

大牛蹲下身，拿起灵石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狗蛋，这灵石确实是劣质的，灵气稀薄得很。估计是矿脉不行，或者采集的时候 issues 了。不过，你也不能全怪石头啊，你自己也没用心。”

王狗蛋被他说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梗着脖子嘟囔道：“我心怎么没用了？我天天守着它，吸气、呵气，跟伺候祖宗似的，它还能不灵光？”

大牛吐了个烟圈，哈哈一笑：“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这次是运气好。下次可不一定了。走吧，别在这儿发呆了，跟咱们师父学学真正的炼石术。”

王狗蛋撇撇嘴，闷闷不乐地跟在大牛身后，心里还在嘀咕：“炼石术……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。不过，估计也没我当初想的那么简单吧。”

两队人马，一前一后，朝着山脉深处走去。王狗蛋和大牛所在的队伍，是外门弟子，负责一些杂役，比如开山、采石、炼器啥的。而领头的那队人马，则是内门弟子，一个个气息沉稳，神色倨傲，显然是宗门里的骨干。

王狗蛋看着那些内门弟子，心里别扭得很。他自认不比他们差，当初入门考核的时候，他还比几个内门弟子考得好呢。可现在，人家吃香喝辣，自己却每天干着最累的活，拿最少的份例。

“狗蛋，别那么盯着他们看，不嫌累啊？”大牛敏锐地察觉到了王狗蛋的目光。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我就是看看，学习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