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坟头，脚边那块石头被他踢得噼啪响。烟雾缭绕中，他心里把爷爷骂了千百遍。七十多岁的老头子，十级高血压，医生都说活不过今年，结果倒好，一杯红烧肉下肚，直接噎死在嘴里。这事儿憋屈不憋屈？

抽了口烟，老王眉头越皱越紧。不对劲啊，爷爷临死前那股子狠劲，活像是抢了谁的地盘。前脚还在厨房念叨着“这红烧肉得悠着点吃，小心别噎着”，后脚就咽了气，这节奏不对啊。难不成……爷爷没死？

这念头一起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不信科学，可眼前这事儿，确实透着一股子邪乎。老王自个儿也干过点邪乎事，前几年在南方混建筑，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，可这事儿，他实在接不住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脚边那块半人高的石头猛地摔在地上。石头四分五裂，碎石飞溅。老王也不管了，猛地从兜里掏出手机，手指翻飞一阵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李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跟那帮赶尸的道上的联系一下，问问他家祖坟附近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阵爆笑声。“王哥，你可算想起我了？地府那点事儿，我一准儿给你报备得明明白白。”

老王嘿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，我爷爷……可能没死，让你查查地府最近有什么活动。”

“地府活动？”小李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，“王哥，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“去他妈的该不该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我不管他怎么死的，现在得弄清楚，他混得咋样！你要是查不到，我就把你家祖坟给推了！”

说完，老王直接挂断电话，将手机揣回兜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坟头，眼神复杂。爷爷没死？那他现在在哪儿？地府是个什么地方？他一个十级高血压的老头子，去了地府能干啥？

就在老王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坟头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定睛一看，竟然是一缕黑影，正飘飘荡荡地往他这边飘来。

“谁？”老王心中一凛，猛地站起身。那黑影飘到近前，化作一张苍老的脸，正是他爷爷！

“孙儿啊……”爷爷的声音嘶哑得厉害，“你爷爷我……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