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擦着汗，压低声音嘀咕：“不是傻逼不傻逼的问题，是老板看她的眼神，跟饿了三天三夜见了绝世珍宝似的。你要是没亲身体验过，还真体会不出来那种……嗯，狗见了肉的眼神。”

周子川跟在后面，脚步都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刚才明明只跟丢了大概两百米，这人又像装了GPS导航一样，迅速折返跟上。老张心里直痒痒，也跟着快走几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说老板，你这什么臭脸啊，追个婆娘跟催命似的。再这样下去，我这老腰迟早被你折了。”

“少废话！再走不远，腿打断！”周子川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嗓门大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老张“哎哟”一声，走路都小心翼翼了。这老板对那个叫林晓晓的小姑娘，真是没脾气没底线。前阵子她跟个开咖啡馆的私奔，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，估计是觉得她档子小，没眼光。这回又出来混，还敢勾引初恋，真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周子川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这女人欠收拾。他明明跟人家说得很清楚，自己不是什么好男人，家里有老婆孩子，工作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瞎玩。她倒好，不听劝，还敢勾搭别的男人。

“张哥，你说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这么明显的事，她咋就拎不清呢？”周子川喘着粗气，一边走一边问。

老张瞪了他一眼：“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换作是你，遇到这么个让你心动又让你没办法的姑娘，你真能轻易放手？别嘴上说着不要，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
这话让周子川一愣。他确实做不到。林晓晓虽然有点作，像个没断奶的小奶娃需要人照顾，可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，特别好看。跟他那死气沉沉的老婆比起来，简直天上地下。

“滚蛋！”周子川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前面碍事的小石子，“老子稀罕她？老子是恨铁不成钢！再让她这么闹下去，早晚得被人骗了，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是是是，老板您说的是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您这粘人程度，也该有个度吧？天天像催命的阎王似的，不怕人家跑了更远？”他拍拍周子川的胳膊，“您再这样下去，人家真可能跟初恋跑了，到时候别说打腿了，您连人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