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看着她，眼角微微上扬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，像是某种结论已经浮现在心头。“叶禾，你回来得正好。”他随手把那本厚厚的复习资料往旁边一扔，自己走到座位上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这样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很有侵略性。

“怎么，有事？”叶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微微侧过头，避开他的目光。

“没事，就是觉得你这同学挺有意思的。”顾言说着，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一张美术作业，“这个颜色搭配可以啊，很有灵气。”

叶禾下意识地抬眼去瞄，发现那作业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圈，圈里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圈子，她记得很清楚，是她偷偷给顾言画的。

顾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，转过头来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调侃：“怎么了？发现我喜欢你啊？”

叶禾的脸瞬间变得通红，她慌忙低下头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
“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挺喜欢班里的某个男同学的。”顾言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“他画画很好，人也很老实，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叶禾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顾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，“那时候我其实也注意到了，你每次偷偷看他的时候，眼睛都亮亮的。”

叶禾的心猛地一颤，她没想到顾言竟然会注意到她那些小动作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不过现在已经晚了。”顾言的语气恢复了平静，“他们都在一起很久了，而且听说他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
叶禾的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崩塌了。原来，她暗恋了三年的白月光，早就已经有了归宿。她心里难受得不行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地忍住了。

“那你呢？”叶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为什么没有找女朋友？”

顾言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……”

他突然打断了话头，看向窗外，眼神变得有些迷茫。“其实，我一直觉得，我们还是更适合做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