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说完就玩手机去了，也不管叶禾死活。叶禾极其不爽地瞪了他一眼，扭头看黑板。讲台上，苏曼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着什么，侧脸被灯光照得柔和，看得叶禾心里有点痒痒的。

这节是她的选修课，班主任让她留到最后补补之前落下的进度。苏曼讲课挺细，但叶禾感觉跟本班那群人待在一起更磨人。

“叶禾，这道题怎么解？”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举手问。她叫林薇，班里出了名的乖乖女，跟叶禾那水火不容。

叶禾收回视线，语气冷淡：“自己想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后面几个男生开始偷偷笑。前排的顾言抬眼瞥了一眼，嘴角噙着笑。叶禾恨不得拿板子敲他。

苏曼敲敲黑板，示意他们安静。“这道题主要考察的是……”她声音温柔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落在叶禾身上，“叶禾，你对这种题型有什么看法？”

叶禾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师什么来头？专门针对她的？她清清嗓子：“应该……可以换个思路解。”

苏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，伸出手指在她面前点了点：“嗯，有想法。来，这道题我给你讲讲我的思路。”

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叶禾的心，讲题的时候目光时不时飘向叶禾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。叶禾感觉自己心跳快了几拍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听讲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。

讲完题，苏曼又问：“这道题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明白了。”叶禾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
“好，那自己再练习几遍。”苏曼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还有哪里不懂，可以来问我。”

叶禾胡乱点头，心里却直犯嘀咕：这老师怎么回事？这么……好吗？

下课铃响，叶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刚站起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：“叶禾，这道题你还想再听听吗？”

她猛地回头，就看见刚才那个马尾女生林薇正站在后面，手里拿着习题。“啊……不用了。”叶禾有些慌乱，转身想溜。

“等等！”顾言的声音也传了过来，他靠在椅子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一副欠揍的表情，“苏老师刚才不是说了吗？不懂可以问她的。”

叶禾脚步一顿，回头瞪他：“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