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急了跳墙，你没有听过吗？”冷凌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苏云天的脸。他背对着门口，一身华贵的锦袍被汗水浸染得紧紧贴在身上，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，现在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周围一片死寂。

刚才还喧嚣吵闹的酒楼，此刻鸦雀无声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冷凌月身上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青衣男子，究竟是什么来头？刚才他一出手，就将苏云天那群跋扈的家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仿佛玩弄蝼蚁般轻松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苏云天声音颤抖，握着拳头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不怕死，但怕连累家族，更怕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。

冷凌月缓缓转过身，月光洒在他脸上，勾勒出冷峻的轮廓。他的眼神平静无波，仿佛苏云天刚才的质问，不过是孩童的咆哮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他淡淡开口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惹错人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！”旁边传来急促的声音，苏云天的跟班之一的赵虎，脸上还带着伤，却强作镇定，“都是云天一时冲动……大人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我们吧！”

冷凌月瞥了他一眼，目光扫过他满身的狼狈，以及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。

“饶了你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让我滚，我偏不滚。这不是很好吗？”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赵虎被戳到痛处，瞬间炸毛。

冷凌月没有理会他，随手一挥，一道白光闪过，赵虎直接瘫软在地，气息全无。他甚至没有看清冷凌月是怎么出手的，醒来时已经在担架上躺着了。

“还有谁？”冷凌月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
酒楼里剩下的几人，吓得面无人色，谁也不敢再吭声。冷凌月就是冷凌月，他随手一指，就能让苏云天这等地方小霸主毫无还手之力，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虾米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滚。”苏云天咬了咬牙，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强硬，跪倒在地，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
冷凌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转身便走。

“等等！”苏云天突然叫住他，“你……你要去哪里？”

冷凌月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：“我下山历练，此地不宜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