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琦脚步一顿，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。他没看，继续往前走，但力道似乎紧了些。娅娅感觉到那微妙的顿挫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声嘀咕：“什么意思啊……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脸蛋瞬间发烫。

“没别的意思。”杨琦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娅娅囁嚅着，不敢说话，只能低着头快步跟在他后面。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的气氛，连周围嘈杂的市声都好像被隔绝开来。

走到一家咖啡厅，杨琦直接推门而入。娅娅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走了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，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。

杨琦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娅娅没敢坐远，就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。点完咖啡，娅娅偷偷瞄了杨琦一眼，发现他正看着窗外，眉头紧锁。

娅娅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。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图书馆，杨琦也是这样，每次她惹他生气，他都会这样沉默不语，让她捉摸不透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杨琦突然转过头，目光直直地看向娅娅。

娅娅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慌忙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说实话。”杨琦的声音依旧冷硬，但语气里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烦躁。

娅娅咬了咬嘴唇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知道杨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他只是想宣泄一下他心中的不满。

“你和我在一起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杨琦突然问出一个让娅娅措手不及的问题。

娅娅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她之前想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都选择逃避。如今被杨琦直接问出来，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娅娅突然觉得很累，她厌倦了这种猜忌和试探，“或许……我只是不想一个人。”

杨琦看着娅娅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娅娅会承认，但他也松了一口气。至少，她没有完全否认。

“咖啡来了。”服务员走过来，将咖啡放在桌上。

娅娅拿起咖啡，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她突然有点后悔，为什么要来这里？为什么要和他摊牌？

杨琦看着娅娅，突然说：“你很特别。”

娅娅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向杨琦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