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刚被小锤子疯狂敲过。我挣扎着抬起头，借着从破布缝里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周围是些破木料，地上还有几具干瘪发黑的玩意儿，看着像是……人的干尸？懵逼了。“操，哪个缺德的劲儿这么大了？”

我试着动动胳膊，还好，没残。但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集体碾过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上回的记忆模糊得很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追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屁孩，然后就是天旋地转……不对，那红衣服的小屁孩呢？我使劲想，脑子里却像塞了个破抹布，嗡嗡响，啥也想不起来。

“喂！醒醒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。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，正用根树枝捅我。他脸上满是皱纹，眼神却挺亮。

“大爷，您……”我揉着太阳穴，有点懵。

“还愣着干啥？想死在这儿啊？”老头啐了口吐沫，指着不远处，“赶紧的，去那边那堆火里暖和暖和，不然冻成冰棍儿，老子还得再劈根柴给你。”

火？干尸？老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狐疑地走过去，借着火光打量。火堆边果然坐着几个人，除了老头，还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子，正缩着脖子啃块干硬得能当破砖头的面饼。几人看我醒了，都投来或好奇或嫌弃的目光。

“醒了？不错不错，捡回条命。”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“小子，看你这样子，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。怎么搞成这样了？莫不是跟那犄角兮兮的小妖打上了？”

我肚子一空，有点虚脱。老头说得对，那红衣服的小屁孩……不对，那叫哪吒！三年前在陈塘关，他那个风火轮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？当时我明明就在附近，怎么会……难道是被那玩意儿砸了？不对，当时我感觉是被人先偷袭了，那哪吒插了一手，但我没看清对方的样。

“老头，您说那什么哪吒……”我迟疑着问，“他是不是也在附近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眼神往我身后瞥了瞥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。“你认识他？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“就是追我的那个穿红衣服的，脸蛋挺小，手里还拿着……呃，火尖枪？”

“火尖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