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揉了揉眉心，靠在“潮牌店”门口的粗糙的墙壁上，感觉肺部那股火气没熄。店门口挂着的招牌晃晃悠悠，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砸他脑袋。他抽了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看见曹磊正坐在店里，叼着牙签，对着手机屏幕傻乐。

“曹磊，你认识我吗？”林涛推门进去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曹磊抬起头。

曹磊叼着牙签的手顿了一下，看向林涛，脸上露出那种“见到熟人还要装装”的笑容：“林涛？你啥时候来的啊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，我还能给你单间呢。”

“单间？”林涛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曹老板，这里是公共场合吧？还是说，你能给我特殊照顾？”

曹磊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林涛看，上面是一个女孩穿着他们店里新出的联名款T恤，照片拍得那种搔首弄姿的，估计是想蹭热度。“你看，我们跟这个模特合作了，拍摄花絮呢。你来了正好，给我露个脸？”

林涛看着照片，觉得这女孩长得挺嗲，但穿那件T恤，胸前那几个字母扭来扭去，像是刚从某个英文谐音游戏里抠出来的。他随手扫了一眼店里，除了曹磊，就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的小伙子蹲在角落里刷手机，旁边还摆着几个空啤酒瓶。

“我不认识她，”林涛直接拒绝，“而且，我也不喜欢当你的背景板。”

曹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他收回手机，重新叼上牙签，靠在柜台后面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：“林涛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？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林涛心里一怒，但他强压着火气，走到柜台前，拿起一个放在上面的次品T恤，掂量了两下，递给曹磊：“曹老板，这T恤印得歪歪扭扭的，你这生意还想要不？”

曹磊接过T恤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最后把牙签往嘴里一塞，脸色阴沉沉地说：“你要是觉得不舒服，可以滚。”

“滚？”林涛的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曹磊，我告诉你，我今天来，不是看你的T恤质量有多差，是谈一个项目。你那点小钱，根本不够看。”

曹磊绕过柜台，走到林涛面前，个子比林涛矮一点，但他仗着力气，故意用肩膀撞了林涛一下：“我管你什么项目！今天你要是敢再嚷嚷，我就让小混混把你赶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