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脚尖使劲碾了碾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晃晃悠悠走进店里，曹磊抬头看见他，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些，但还是堆着个不痛不痒的假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老好人林涛吗？怎么，刚跟人掰了uchar？”

林涛没接话，直接走到柜台前，拿起一排T恤，手指在里面胡乱捅着，像是在找什么病毒。曹磊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，在指节上转悠，“我说涛子，你行行好，别总在我这儿装可怜。你要是觉得这店碍着你眼，哥给你找个更好的。”

“曹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？”林涛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店是我自己开的，怎么了？”

“开你开，开到最后要我不开了！”曹磊的声音拔高八度，叼着牙签的手指戳向林涛，“你那几件破T恤，卖得了我几杯奶茶钱？我看你就是闲得慌，来我这儿找虐！”

林涛气得浑身发抖，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往前凑了凑，脸几乎要贴到曹磊脸上：“曹磊，你说话小心点。你要是觉得我碍着你，大不了我晚上不来了。”

“晚上不来？”曹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巴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“行啊，你要是能晚上不出现，我给你三万！”

林涛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，拳头在柜台边咚咚作响。曹磊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“怎么，想动手？”曹磊的语气突然变冷，“我告诉你，林涛，我现在早就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曹磊了。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，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断手的滋味。”

林涛的手停了下来，他喘着粗气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脸色骤变，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手机，对准曹磊就拍了一张照片。

“你这么做干什么？”曹磊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大变，“林涛，你给我等着！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！”

林涛不管三七二十一，直接冲出了店门，跑到街角处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王哥，帮我查一下，刚才曹磊是不是在直播带货？”林涛的声音急促而紧张。

电话那头的王哥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知道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