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谢云韶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碾，彻底碾进 пыль里。钱包呢？绮梦那破地方就一排破柜台，收钱从来不开发票，摸出来多少算多少，哪次不让他抓瞎？今儿这算怎么回事？出门前明明还在的，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

他眉头皱成个川字。没钱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晚上还打算去老地方找个乐子消消心呢，现在账都没法结。绮梦那帮娘们儿精，一看他没钱，指定得把脸色撂出来，阴阳怪气地嘀咕他抠门。谢云韶最烦这种，挣点辛苦钱不容易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一下。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，四个零八的。谢云韶心里警铃“叮”地一响，谁找他啊？这号看着就不正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“喂，是谢云韶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年纪不大，有点冲。

“我是。你谁啊？”

“我？我叫林薇，是……是绮梦的。”女人声音里透着点急，又有点不自然，“你是谢先生吧？我……我给你打电话，是有点事儿，比较急。能……能现在过来一趟吗？”

绮梦？谢云韶脑子嗡的一声。林薇？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。绮梦一群收钱的小娘们儿里，就林薇看着还算顺眼，人不大，说话凶巴巴的，但手脚利索。怎么是她？

“我有点急事要问你。”林薇在那头催促，“或者，你让你们头儿过来？”

“头儿是楚衍烁。”谢云韶直接说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楚……楚哥？”林薇的声音明显变了变，“这个……我单独找谢先生问问可以吗？”

谢云韶嘴角撇了撇，林薇这是知道楚衍烁不好惹，想诈个价？他也没点破，干脆道：“行。地址发我，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谢云韶心里嘀咕。绮梦出什么事了？林薇亲自打电话？还点名要找他？难道是钱的事儿？不会吧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出门前是装在裤兜里的。难道是……刚才踢到脚的那串火星子下面？他猛地低头看向地上，那地方已经被他踩得灰扑扑的了。钱包会不会是那时候掉的？被踢进角落缝里了？

谢云韶立刻蹲下身，仔细摸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