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红豆看着眼前这杯红酒，脑子里嗡嗡的，有点乱。江寒递过来的，不是什么普通红酒，那酒杯一看就贵，质感冰冷，像块没温度的玉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没拿稳。

“小心点。” 江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却又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凶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抬眼对上他的目光，那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，能把人陷进去。

她赶紧放下杯子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刚才差点洒出来，真是丢人。她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……”

江寒没接话，又给自己倒了两杯。杯壁上挂着一圈红宝石似的酒珠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他递给林晓红豆一杯，指尖在杯沿顿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没说。气氛有点尴尬。

林晓红豆觉得同手同脚，心直跳得厉害。她偷偷瞄了江寒几眼，见他也没再说话，好像在看着窗外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，红红的液体晃啊晃的，像她的小心思。

“这里……是三楼的露台，视野不错。” 江寒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林晓红豆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晚风吹在脸上，还挺舒服。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片亮，星星点点的，像撒了一把碎钻。她点点头，小声应道：“嗯，是挺漂亮。”

“第一次来公司庆功宴？” 江寒又问。

“嗯。” 林晓红豆又应了一声，觉得有点好笑，他好像对她的事很感兴趣似的。但她又觉得，也许……只是她太敏感了。

“在这种场合，你要是觉得不自在，可以……离开。” 江寒的声音依旧淡淡的，却让她心里一紧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很好的，谢谢江总关心。” 她知道他是公司的大老板，但刚才在他面前，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透明人，每次开口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说错话。

江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没说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拿起酒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，像是想结束这个话题。

林晓红豆看时机差不多了，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。红酒学院的，有点涩，但回味甘甜，让她有点意外。

“刚才……谢谢你的裙子。” 江寒忽然又说起正事。

林晓红豆一愣，然后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