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红豆盯着江寒那张冷得像块冰的脸，手指在红酒杯边缘掐出一个深红印子。酒液凉飕飕的，浸进指尖，她却没感觉。

“什么？”她最后两个字磕得有点不利索，像吞了颗秤砣，“江总的意思是……我理解错了？”

江寒扯了扯唇角，那笑纹浅到几乎看不见，更像是在憋笑。“你还能理解对？林小姐今天眼神不错，-reactiveness”这四个字她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
气氛突然有点不对劲，空气里弥漫着某种……嗯，她不懂。她想起刚才自己支支吾吾的样子，简直像只被戳破的哈士奇。林晓红豆自己都觉得丢人，脸颊发烫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挽尊，江寒却抢先一步站起来，逼近她两步。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又钻进她鼻腔，让她忍不住又把头缩了缩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，“单膝跪地，手拿红酒杯。”

林晓红豆：“……”

这算哪门子的服务礼仪？她看着江寒修长的腿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是觉得刚才自己太丑了，要给她点颜色看看？还是……又想逗她？

“您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”

“别你我的。”江寒打断她，手指轻轻一挑，“起来。”

林晓红豆懵了，看着他好像随时都会笑着掐她脸的样子，又想起他刚才冰块似的眼神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
“咔哒。”桌上的杯子被他重重一放。

江寒靠过来，几乎是贴着她坐着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发顶。“今天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他声音放柔了些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冷冰冰的，“别想，也别提。”

林晓红豆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算什么？道歉吗？可道歉的方式……

“江总，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您确定，不是在……又 ухудшать我？”

“嗯？”江寒挑眉，眼神凶巴巴的，“我什么时候‘ ухудшать你’了？”

“比如，”林晓红豆举起红酒杯，故意晃了晃，哗啦一声，几滴酒溅出来，“比如用这种方式给我看‘行为艺术’？”

江寒嘴角绷不住，终于勾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。“你越来越会玩了。”

“是啊，”林晓红豆没心没肺地笑，“没功夫跟你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