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少，你说你堂堂一个集团总裁，怎么就被个刚毕业的小丫头拿捏得死死的？”助理李然端着咖啡，站在落地窗前啧啧感叹，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
顾城没回头，指尖在平板上敲了敲，浓眉微蹙：“闭嘴，工作场合注意影响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他的目光却没离开平板屏幕上那串跳动的数据。数据显示，旗下新推出的那款联名款香氛，在林冰妍那个小破IP直播间里刚挂上链接，瞬间就被抢空了。利润分成直接打到了他私人账户，让顾大总裁难得地嘴角抽了一下。

“你说，那个……网红？”顾城突然开口，语气难得地柔和，像是在问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，“她又念叨什么了？”

李然差点把咖啡洒出来，激动地拍了下大腿：“少奶奶她说，她新租了一间工作室，缺个能跑腿的，还要精通咖啡机维修、暖炉清洁、以及……呃，给多肉植物浇水的全能型助理！要求月薪，两万，坐标，城西那片老小区，还得每天给她带两份早餐！”

顾城放下平板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她自己不会弄？”

“她能自己弄吗？”李然翻了个白眼，“少奶奶说，她的灵感需要靠咖啡因硬灌，多肉需要靠爱发电，至于跑腿……她的大脑是用来思考世界和平的，不是用来和快递小哥周旋的！”

“……她那小脑袋瓜里能思考世界和平？”顾城扶额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所以啊！”李然的语速更快了，“我猜顾少您肯定是要亲自出马了吧？少奶奶刚才给我打语音，嗓门大得我楼下的邻居都快投诉了，就差没喊您‘亲亲老公’让您乖乖束手就擒了！”

顾城冷哼一声：“她敢。”

嘴上这么说，人却已经站起身，拿起车钥匙。

“这就走了？”李然瞪大了眼睛，“您这就去当那个全能助理？”

“……”顾城瞥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径直往外走。

李然在后面追：“那……我跟您去吗？当个特助还是啥？”

顾城头也不回：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顾大总裁的座驾稳稳地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下。这小区是出了名的老旧，但胜在安静，很适合林冰妍这种动不动就嚷着要“远离尘嚣，寻找创作灵感的源泉”的文艺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