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妍听着顾城这话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跺了跺脚，嗔怪道：“顾城！你正经点啊！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，蹦蹦跳跳的，又羞又喜。

顾城笑得更开心了，捏了捏她的脸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好，好，我正经。小家伙脸这么红，是觉得冷，还是……心里有别的想法？”他故意凑近了些，热气洒在她耳廓，惹得林冰妍又是一阵心慌。

两人正闹着，顾城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眼屏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接着又舒展开，对林冰妍做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，走到一边接了起来。

林冰妍也安静了下来，心里稍微有点小失落。她低下头，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，思绪飘了。刚才顾城那副模样子，让她心里暖烘烘的。这人有时候是挺混蛋的，嘴巴也欠，但对自己，是真的没话说。

她正这么想着，顾城已经挂了电话，走了回来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似乎沉了点。他走到林冰妍身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开口：“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
林冰妍愣了一下。这家伙，又怎么了？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，乖巧地问：“去哪？”

顾城没回答，只是示意她跟上。两人出了咖啡厅，外面的风还有些凉。顾城直接开车，也没跟林冰妍说去哪儿，她就只能干坐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车子停在了一条比较繁华的商业街附近，顾城锁了车，对林冰妍说：“下车。”林冰妍有点懵：“干嘛？买东西吗？”顾城没搭理她，径直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了一家新开的画廊门口。这家画廊装修得挺有格调，玻璃门反着光，看起来很高大上。

“进去看看。”顾城侧身示意，语气依旧平淡。林冰妍更不明白了，但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。画廊里没什么人，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在角落里小声讨论着什么，应该是工作人员。正中央的位置，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，色彩对比强烈，笔触狂放，看得出来是有点东西的。

顾城没有去看画，而是径直走到了画廊的接待台前。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经理立刻迎了上来，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：“您好，顾先生，您来了。这边请，我们老板在等您。”老板？林冰妍眨眨眼，越发好奇了。顾城这人，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？他怎么知道老板在？而且老板还等着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