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，你怎么才下来？” 拍卖场后门，一个身材微胖，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绘声绘色地嚷嚷，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干饼子，唾沫星子混着油渍直冒。

林清慢悠悠地飘下梯子，脸色有点发白，手里还攥着块碎布，估计刚才在天窗上挂久了，把下巴蹭破了。“陈经理，您这儿生意兴隆啊？还用得着亲自出来迎接？”

“哼，要不是看你在楼上挂了那么久，还以为今天的拍卖会就这么扑街了呢！” 陈经理把手里擦着油的手揣兜里，一脸得意，“怎么？没拍着什么好东西？”

林清扯扯嘴角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“就那么点破法器不值钱，本来也没指望。”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碎布，心里骂咧咧的，也不知道这破天窗怎么擦那么费劲，两小时才蹭掉一层灰。

“切，不识货。” 陈经理撇撇嘴，“跟我说实话，刚才在楼上干嘛呢？该不会是偷偷溜进来摸啥了吧？” 他狐疑地打量着林清，眼神里全是打量。

林清把碎布往腰间一揣，懒洋洋地掏出块干馒头啃起来。“陈经理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？我就……晒晒太阳，散散心。” 她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玩意儿吃干嚼净，正好省了顿饭。

“晒太阳？这大中午的？” 陈经理似信非信地咂咂嘴，“行了行了，少跟我打马虎眼，赶紧走吧，一会儿运货的来了，没地儿让你待着。”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转身进了仓库。

林清撇撇嘴，也懒得跟这胖子多费口舌。拍卖场后门乱糟糟的，堆满了刚卸下来的货物，大多都是些瓶瓶罐罐或者布包，散发出一股子尘土味和劣质香料的混合气息。

她漫无目的地在门口溜达，手里还夹着那半截干馒头。突然，肚子“咕噜”一声抗议，提醒她已经饿了快一天了。没办法，从拍卖场出来，身上就剩了点零钱，还得先想办法填饱肚子。

林清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灵石，不多，才不到三百灵石。这还是她刚才在那件破法器上抠出来的，本来以为能卖高点，结果连底价都摸不到。

“得，先吃顿好的再说。” 林清低头，又啃了一口馒头，这一口下去，感觉喉咙里像吞了块烧红的炭，干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