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村里来了个神医,能治各种怪病。老刘头的老毛病,张婶子的怪病,还有那个城里来的刁蛮姑娘……他不仅手艺高,还教人种田发家。有人说他是高人,有人骂他土匪,但他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。不过,天不遂人愿啊,总有人找上门来。
小说内容
“哎呀我的妈呀,这可怎么办!”张婶子坐在门槛上,手指抓得衣角都破了,眼睛红红的,像被兔子叮了似的。
我 diagnosing坐在院子角落的枣树底下,手里还捧着个桃子,瞅着她,心里直犯嘀咕:“我说张婶子,至于至于,不就是昨晚那黑蛇钻进你裤裆里,折腾你一宿嘛。至于哭得像死了亲娘一样?”
张婶子 Yearning脸一红,跺跺脚:“你懂什么!那玩意儿半夜里在里里外外钻,我这老婆子……唉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!街坊邻居都笑话我了!”
我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嚼了嚼桃子,剥了皮放在旁边。这桃子甜得很,熟透了,一咬汁水都出来了。“婶子,别慌。你跟我来。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张婶子还愣在那儿,周围几个邻居也跟过来看热闹,指指点点。
“哟,这不是李大夫嘛,又来瞧张婶子啥病?”
“是啊是啊,我听张婶子昨晚哭得那动静,八成是要染病了。”
我懒得理他们,拉着张婶子往屋里走。“你昨晚喂鸡没?”
“鸡?谁管那破鸡!我哪有心思!”张婶子嘴一撅。
走到院子角落,那儿堆着些柴火,我指着柴火垛旁边一个松软的土包:“喏,昨晚那只蛇,钻进哪儿了?”
张婶子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指了指柴火垛:“就在……就在那儿!”
我心里了然。这种黑眉蛇,专挑老妇人下手,吸阴液。不过这丫头,胆子是真不小,居然没晕过去。我蹲下身,用随身带的银针,在土包旁边扎了三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忍着点。”我低声说。
张婶子紧张得直抖。
约莫一袋烟的功夫,我感觉里头那股邪气被我逼出来了。我站起身,对着土包一拍。
“呼!”
一条黑影哀嚎着窜了出来,在地上打了个滚,扭曲着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张婶子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那条死蛇,眼圈又红了。
我捡起死蛇,走到院子中央,对着太阳晃了晃,嘴里还念叨:“怨气太重,活该。”
死蛇被我念叨得直接化成了一滩黑水,渗进泥土里。
邻居们都看傻了。
“我的天爷!李大夫这手艺……”
“神了神了,这黑蛇邪门得很,居然被李大夫一招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