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骂了句娘，定睛一看，这地界儿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家地头该是挨着村口那棵老槐树的，怎么现在离得这么远？

местные围观群众看见他这狼狈样，都乐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大夫吗？咋？ concluded 返老还童了，腿脚不利索了？”说话的是村头李婶，她家那老花镜都快掉到胸口了，但眼神儿贼亮。

王磊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笑道：“李婶儿您就别取笑我了，跑这附近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人家里有啥愁事儿。”

李婶摆摆手，往后院指了指：“愁事儿倒是有，就你前面老刘头家。他那个老毛病又犯了，疼得直打滚，村里土郎中看了好几家，都没辙，说是老骨头 chất chứa 了，没法治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刘头的老毛病他记得。那老头十年前摔断腿没养好，落下了椎间盘突出引起的坐骨神经痛，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满地打滚，家里常年备着止痛药，但效果越来越差。当时他刚学那点中医皮毛，老刘头还讥讽他：“小子，别在这儿卖弄，我这疼得跟刀割似的，你那些花花绿绿的药油能管个屁用！”

王磊当时确实没辙，灰溜溜跑掉了。没想到十年后，这老毛病还真找上门了。

他脸色沉下来，跟李婶道了声谢，转身往老刘头家走去。走到院门口，一股浓重的药味儿传来，还夹杂着呻吟声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推开虚掩的柴门，只见老刘头蜷缩在土炕上，脸色惨白，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。

“刘大爷，您怎么样？”王磊蹲下身子，伸手探了探老刘头的额头，不烫。“老毛病又犯了？”

老刘头龇牙咧嘴地摆摆头，声音嘶哑：“疼……疼得我直想撞墙，这该死的死鬼病……”他指了指腰间，那里缠着一条又宽又厚的黑皮带，勒得皮肉发青。

王磊心里有了数，他站起身，走到院子角落，搬来一个小木凳，铺上两床干干净净的白毛巾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倒出三粒拇指大小的丸药，颜色乌黑发亮，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气。

“大爷，您先喝口水。”王磊说着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瓷勺，喂老刘头把药丸化开，灌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