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守着老药箱的姑娘,一朝穿了过来。爹不疼娘早逝,还欠一屁股债。开春前交不起租,就要被扫地出门。林晚觉得挺丢人,得想办法搞钱。喜得种植草药外挂,这门生意正好。白天上山采野花露水,晚上在村里摆摊行医。
小说内容
初春的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林晚缩了缩脖子,抱紧了怀里那半旧的棉袄,还是止不住地哆嗦。她站在租来的小院门口,看着地上那串熏得发黑的铜钱,心里一阵绞痛。
“林家,还差三文钱,别想租了。”房东老王头声音尖得像雉鸡精似的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。“再拖下去,连这院子墙根下的蚂蚁都住不下!”
院里,三个半大小子正蹲着玩泥巴,见她回来,立刻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。
“三婶子,钱呢?”大儿子虎着个脸,伸手就要抢她怀里的布包。
林晚赶紧往后一缩,护住布包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再想办法……”
“想办法?你天天就知道上山采野花,采得一手好粉黛乱子草,能换几个钱?”二丫头斜眼瞅着她,一脸的不屑,“娘在的时候,你就不务正业,现在倒好,娘没了,你欠一屁股债,还指望那点野花露水?”
林晚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却化作一声苦笑。娘确实早逝了,爹更是流水线似的娶妻生子,对她不闻不问,那点遗产早就被挥霍一空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她走上前,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,声音不大,却格外平静:“钱的事不用急,晚点李寡妇会给俺们送来。”
三个孩子一愣,互相看了看,见林晚说得笃定,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了。
李寡妇是村东头的老中医,也是她这半死不活的小院最大的债主。当初娘在世时,没少找李寡妇帮忙,临终前还拜托过。所以,虽然李寡妇有时凶得像母老虎,但也不会真季她。
林晚一边琢磨着钱的事,一边往山上走。初春的野花虽然稀少,但细心找,还是能采到不少药草。她折了折枝verbena officinalis,顺手捋了些蒲公英嫩芽,又撕了片薄荷叶,准备回去捣鼓点薄荷膏。
走到半山腰,一阵奇异的香味钻进鼻子里。林晚皱了皱眉,这香味太古怪了,像是兰花,又像是藤梨,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。
她循着香味找去,只见眼前一株藤蔓,开着几朵指甲盖大小的紫色小花,花瓣薄如蝉翼,在阳光下微微反光。林晚蹲下身,仔细观察,发现这株藤蔓的叶子上布满了细小的绒毛,摸上去像猫皮一样柔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