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守着老药箱的姑娘,一朝穿了过来。爹不疼娘早逝,还欠一屁股债。开春前交不起租,就要被扫地出门。林晚觉得挺丢人,得想办法搞钱。喜得种植草药外挂,这门生意正好。白天上山采野花露水,晚上在村里摆摊行医。
第一章 长姐如母
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林晚抱着那破旧的药箱,看着眼前低矮的茅草屋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要是让她再回去,还真有点抬不起头。
她是林家的大姐,爹亲娘早逝,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撑着。可眼下这光景,别说撑了,连下个月的租钱都凑不齐。老村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唾沫横飞地教训着她爹,看那架势,再拖欠下去,这茅草屋真就要被砸了。
林晚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她爸就是个榆木疙瘩,催了几次债都没要回来。那些亲戚?见她一个孤女,早就不闻不问。要不是她,这家业怕是早就散了。
“晚儿,”她爹从屋里出来,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,“村长说的对,家里实在不差你这一口饭。要不……你先去找你三叔?”
林晚没吭声,三叔?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吸血鬼,看她手里有这药箱,八成就惦记上了。她恶寒了一下,直接摇头。
“爹,我不能走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,“村里的人还指望着咱们呢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她爹苦着脸,“这冰天雪地的,上哪儿找auch zhèng?”
林晚目光扫过窗外光秃秃的树木,突然想起什么。她走到屋角,翻出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株晒干的草药,还带着一股子泥土的芬芳。这是她前阵子,偷偷在山里采的野花,本想等开了春卖。
她从怀中摸出块怀表,看了一眼天色,又把药箱往肩上一撂。
“爹,我先出去采点草药,晚上回来给你们做饭。”她说完,直接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天寒地冻的,山路难走。林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,冻得手指都快没了知觉。她一边走,一边把眼睛往周围瞅,生怕撞上野兽。
到了一个隐蔽的山坳,她小心翼翼地采了几株野菊花和蒲公英。这些草药晒干,正好能卖钱。她把采来的草药仔细包好,揣进怀里,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摆摊。
刚回到村里,就看见老村长堵在门口。老村长脸色更难看了,指着林晚家门口:“林家,你们这么捣鼓,是想把村里的风气都带歪吗?再敢拖欠租钱,老子就别客气了!”
林晚咬了咬牙,走到老村长面前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“村长,误会,误会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