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守着老药箱的姑娘,一朝穿了过来。爹不疼娘早逝,还欠一屁股债。开春前交不起租,就要被扫地出门。林晚觉得挺丢人,得想办法搞钱。喜得种植草药外挂,这门生意正好。白天上山采野花露水,晚上在村里摆摊行医。
第三章 初显身手
风还没停,林晚扯了扯身上那件豁了牙的棉袄,里面是件更单薄的土布褂子,硬邦邦地贴在背上,像张旧桌子皮。茅草屋的门框底下,塞着半截烂草绳,大概是以前的主顾留下的,指望能挡点风。
屋里的火塘早就灭了,是实打实的冷。林晚跺了跺脚,脚底板冻得生疼。她记得这屋子是爹欠了老赵三家的租,暂时住着。开春前交不起钱,就被赶出去了。老赵三个人凶,林晚心里明镜似的。
她摸黑走到角落,那里放着个半旧不新的木盆,盆底还裂着道缝。林晚从怀里掏出块碎布,拧了拧脖子上挂着的野水壶。壶里的野水是刚接的,咕嘟咕嘟喝了两口,凉飕飕的。她把壶放回原处,蹲下身去,把脸埋在膝盖中间。
不行,得搞钱。林晚心里这么想着。光等不是办法,爹指望不上,娘……娘(last night, she thought bitterly, but quickly pushed it away).
她站起身,东墙根下有个破旧的柴火垛,是她平时放些零碎东西的地儿。柴火垛旁边,一小撮野艾草不知怎么钻了出来。林晚扒开几根枯草,露出底下嫩绿的小芽。她拔了几株,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。
天彻底亮了,风小了点,但太阳还没露脸。林晚出了门,朝着后山走去。后山她熟,小的时候跟着娘采过不少野菜。她拐到一处背阳的山坡,那里长着不少野菊花,颜色浅淡的,闻着却挺香。
她摘了满满一小把。又绕到山涧附近,那里溪水潺潺,她找到几株还带着根的小薄荷和益母草。手心里的野花野草渐渐多了,林晚心里踏实了点。
回到家,她把草药摊在屋顶晒台上,用块干净的布盖着,防止灰尘落进去。屋子里,她从旧箱底翻出半块冰冷的砧板,旁边还有把缺了口的菜刀。她把采来的野菊花洗了洗,晾在窗台上吹干水分。
晌午时分,太阳晒得暖和了些。林晚把那把缺口的菜刀用磨刀石擦了擦,入手沉甸甸的。她走到村口,那里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。她没立刻开始摆摊,先是用手指捻了捻干燥的野菊花,闻了闻,一股清冽的香气。
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妇人走了过来,看到林晚手里的野菊花,好奇地问:“姑娘,你这菊花怎么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