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守着老药箱的姑娘,一朝穿了过来。爹不疼娘早逝,还欠一屁股债。开春前交不起租,就要被扫地出门。林晚觉得挺丢人,得想办法搞钱。喜得种植草药外挂,这门生意正好。白天上山采野花露水,晚上在村里摆摊行医。
第四章 婆婆找茬
风刮得正响,茅草屋的老木头门被薅开一道缝,呼地灌进来一大股子冷气,差点把林晚刚睡醒的魂儿给吹走。她“嗷”一嗓子,赶紧往火塘边缩了缩,哆哆嗦嗦拉过搭在腿上的破毯子裹紧。
门外站着一个妇人,水桶粗的腰,脸上肉是有的,但那股子横劲儿更足。正是村里首富——王寡妇,人称王大娘。她手里拎着个空oudou,斜眼扫着屋里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哟,林家丫头,早上好啊。”王大娘的声音尖得像锥子,扎得林晚心头发毛。“这么早就在家睡觉?你婆婆我寻思,你该去给东家送水去了。”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婆婆早殁了,这王大娘接手了林家几亩薄田,成了名义上的主子。东家是村里最有钱的赵员外,租林家的地,年底收成好的话,能剩下点粮食,一年到头就指望这个。
“我这不是……搭把手吗?”林晚强自镇定,扯了扯破棉袄。
王大娘嗤笑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,一脚踩在门槛儿边上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晚。“搭把手?杵在这儿搭把手?看把你冻的,脸都跟筛子似的。”她突然凑近了些,一股浓烈的旱茅子味儿扑面而来。“我跟你说实话吧,丫头,你婆婆那会儿在世时,看着你,还算过得去。如今你婆婆走了,我这儿就留你这颗钉子,看着你这破屋子,别真给拆了去要饭。”
林晚心里一紧,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毯子边角。要饭?她才二十出头,死也不愿意去要饭。
“大娘,您得讲点道理。”林晚强挤出个笑脸,“我正在想法子挣钱呢,想早点把租钱付了,也给您个交代。”
“挣钱?”王大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指着林晚的鼻子,“就你这手脸,天天上山采那些野花花草草,能挣几个铜板?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,连租子都赔不起,到时候看谁笑话!”
林晚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了松。她确实在盘算着怎么挣钱。那种植草药的外挂有一个月的冷却期,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拿山野里的草药卖点钱。可这明显是被王大娘认定了是瞎折腾。
“大娘,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王大娘摆摆手,嫌烦似的,“我可不是来听你哭穷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