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觉得，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，比她高考落榜那会儿还黑。她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签字那行字刺眼得要命，旁边还有霍少那行龙飞凤舞的“霍衍”，更像是一刀一刀刻在她心上。

“霍衍，当初是你说的，非我不可。” 林小糖声音抖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，连笔盖都差点拧下来。

霍衍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那种商场上的假笑，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没用的垃圾。“林小糖，说重了，是我重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彻底冷下来，“签字吧，不然违约金你付不起。”

林小糖咬着唇，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，粉得惨烈，像极了她这无处下落的心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霍衍还搂着她，说爱她爱得无法自拔，让她今晚留下过夜。可今天早上，一张离婚协议就扔在了她床边，理由是“性格不合”。

虚伪，太虚伪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离婚协议签了。笔尖触到纸张的瞬间，她感觉像签了她的命。走出霍家大门，春日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，旁边一辆黑色宾利停着，司机探出头：“霍总请夫人去酒店。”

林小糖没动，盯着那辆车，指甲嵌进肉里。“我没签，他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
司机一脸为难：“霍总吩咐的，车不能开走。”

霍衍从车里下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“签了字，你就是自由人了，林小糖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别想赖账。”

林小糖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霍衍，你真以为撕了合同，我林小糖就活不下去了？”

她转身，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，一步一步离那辆宾利越来越远。风很大，吹起她的发梢，也吹走了她最后一点对他的幻想。

她知道，从签字那刻起，她和霍衍之间，就彻底结束了。可心底某个角落，却有个声音在呐喊：不，还没结束。她林小糖，怎么会输给 一个男人？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小雨发来的：“糖糖，怎么回事？你被那个死渣男甩了？”

林小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打字回复：“嗯，被甩了。”

电话很快接通，小雨的声音带着震惊：“真的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