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咬着唇，眼眶红红的，却倔强地转过身，扬起一张干净的小脸，梗着脖子道：“霍少，我没想干什么，我就是来……来办离婚手续。”

她声音软软的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带着点讨好，又带着点委屈。霍少搂着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小女人，姿态嚣张，斜睨着她，嘴角勾着抹嘲讽：“林小糖，你真让我恶心。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扔在路边喂狗呢？”他说话难听，但眼神却不像以前那么彻底地厌恶了，反而带着一丝……探究？

林小糖心猛地一抽，好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。她攥紧了离婚协议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几秒钟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扬起头，挺直了背脊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“霍少，当初是你先提出的，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。现在我来办手续，有什么不对？”

她没再哭，也没再闹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看不出情绪。那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冷静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你变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小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以前的我太蠢了，连自己都没保护好。现在，我不会再任人摆布了。”她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霍少面前不远处，仰头看着他，像是在对他说，也是在对自己说，“霍少，你以后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，一步一步，从霍家大门口走出去。没有回头，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。可走在路上的时候，她的步伐还是有些虚浮，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

五年了……整整五年啊！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，可当那句“你恶心”从耳边响起，那些曾经被压榨、被羞辱的画面，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，她才发现，那些伤痕根本就没走远。

她在路边找了个奶茶店，要了一杯原味纯牛奶，静静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。喝完牛奶，她拿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：“小糖？你在哪里？”

“我……就在市中心。”林小糖报了地址。

“那你先在那儿等等，我马上过去。”男人很快说道，“还记得我吗？张总。”

“当然记得，张总对我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