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晃了多久？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这小老鼠，缩在底舱木板搭的床上，差点被晃成一摊烂泥。前天晚上那机械妖兽的动静，现在想起来还一身冷汗。老水手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艘腌臜货船稳如老狗，可老子耳朵里全是咔咔作响的船板断裂声。天色快亮了，船头斜斜冒出一点鱼肚白，昏暗的舱里能看见水珠从船顶渗下来，在地板上砸个坑，咕咚咽了下去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声，抓起身边半块啃剩的硬面包，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，喉咙跟砂纸似的。肚子不叫了，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这船上的腌臜货，哪个不是饿得的眼珠子都发绿？几颗黑钻石换来的船票，现在看着像笑话，说不定哪天就得喂了鱼。

昏暗的灯光下，老水手正哼哧哼哧地修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小崽子，别慌，这船老辣了，抗折腾。不像那些新船，balabala……”我懒得听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发现他旁边堆着几件破铜烂铁，一把锈得发黑的长刀算是唯一像样的东西。我咽了下口水，心里痒痒的，这老滑头，身上肯定还有没交代的底牌。

突然，船猛地一震，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！整个船舱像被扔进洗衣机里，天旋地转。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，死死扒住木板床沿，才没摔倒。“操什么操！这破船要散架了！”老水手骂骂咧咧地扔下手中的工具，冲上来踩了踩自己的脚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手忙脚乱地去拉一个不知名的开关。

“快！都趴下！”他吼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整个船舱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，晃得我眯起眼睛。等强光散去，我惊恐地发现，外面不再是漆黑的海水，而是一片混沌的、扭曲的空间！无数色彩斑斓的光带像血管一样在眼前扭曲、拉扯，远处甚至能看见几颗星星像是被抓住了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
“妈的……空间裂缝……”老水手也吓白了脸，扔下开关，抓起身边那把锈刀，恶狠狠地瞪着外面，“妈的，这下玩完了！”

船在裂缝中剧烈地晃动，好像随时都要被撕成碎片。我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比机械妖兽可怕一万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