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医院大门，头顶的太阳晒得他眯缝着眼。手里攥着两张化验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让他心里直发毛。刚从乡下回来，本想在大城市混出个人样，结果第一天上班就撞见这种硬骨头病人。

"张医生，我这肚子疼了好几天了，早知道就早点来找您。"诊室里，一位满脸油光的壮汉把一包土产药材往桌上一扔，"这是我们老家秘方，可把我折腾苦了。"

林凡翻开病历，血压高得吓人，还有几个指标全超线。这种三高综合症患者他见过不少，但这位患者的情况格外严重。他随手翻了翻病人的杯子，发现里面全是喝剩的浓茶。

"您这是不服管教啊。"林凡挠挠头，"喝这么多浓茶，血管早成面条了。"

壮汉嘿嘿一笑："我这不是想硬撑着嘛。您看这个，我最近熬夜追剧，以为年轻人想得开呢。"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，全都是医院走廊里的广告海报。

就在这时，诊室门被推开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差点背过气去——门口站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药箱。更夸张的是，她穿着白大褂，袖子却露出一截花边。

"这位小姐，您......"林凡正想开口，小姑娘已经蹲下身检查起壮汉的脉搏。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给小猫测体温，手指在患者手腕上一搭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
"这人肝火旺盛，又伤脾胃。"她突然开口，声音清脆得像山间的泉水，"我给你开点药，三天内必须喝完。"说着从药箱里颠颠簸簸拿出几味草药。

壮汉瞪大了眼睛："小姑娘才多大年纪？能行吗？"林凡赶紧摆手："您放心，她是我表妹，刚从医学院毕业。"

草药煲好的那天晚上，林凡偷偷跟着表妹去病房查房。借着月光，他看见小姑娘正在给一位萎缩性胃炎的老太太做针灸。"这招子太狠了！"林凡捂住嘴，"我都没学过这种手法。"

三个月后，林凡找了个街角的小门面，把诊室布置得古色古香。虽然面积不大，但每天都能看见不同病人。有被毒蛇咬伤的年轻人，有被电脑辐射整废的程序员，还有专程从郊区赶来求医的老太太。

"张医生，您这是走运碰到神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