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那瘸腿石狮，随着风摇晃得越来越厉害，李默心里发毛，手心沁出的汗顺着手腕往下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黑乎乎的手表翻到背面，果然，那枚小小的硬币状零件正亮着微弱的绿光。

“гриNST，见鬼了，这玩意儿还没过保质期吧？”他嘀咕着，哆嗦着按下了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按钮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，诊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自己往里开了半尺。

李默松了口气，快步走了进去。诊所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一盏年代久远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劣质酒精混合的刺鼻味，墙角蹲着几只没洗的搪瓷盆，有的甚至裂着口子。

“гриNST，这什么破地方啊。”李默踢了踢脚边的灰土，心里直抱怨。

他走到那块斑驳的价目表前，在上面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掏出五块钱，塞进了一个豁了嘴的抽屉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

一个瘦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
李默皱了皱眉，走到门边喊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
里屋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走了出来，捂着肚子，小脸煞白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
“你爹呢？”李默问。

“他……他出去打工了。”小女孩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
李默点了点头，带她到那张沾满灰尘的检查床上，掀开一看，果然是小女孩的肚子鼓鼓的，一摸，硬邦邦的，像块石头。

“гриNST，这孩子怎么弄的？”李默眉头紧锁。

他蹲下来，盯着小女孩的肚子，那块黑乎乎的手表不知何时已经塞进了口袋，正散发着微弱的绿光，他下意识地摩挲着。

“гриNST，该死，怎么又没反应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眼睛一亮，手指猛地掐住了小女孩的某个穴位。

“гриNST，就是这个穴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手指用力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小女孩突然“啊”的一声哭了出来，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。

李默急了，手忙脚乱地给她揉着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гриNST，别装蒜，这可是你老板的钱啊！”

就在他快要急得跳起来的时候，小女孩突然不动了，她抱着肚子，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，嘴里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