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手心里那枚硬币状的零件又亮了，绿莹莹的光在狭窄的巷子里晃荡。他赶紧把表翻回去，心虚地左右张望。巷子口那瘸腿石狮一阵猛晃，差点把他绊倒，李默骂了句娘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诊所先凑合用着。”李默走进自己的小院子，看着被整齐码放的工具箱，嘴角抽了抽。毕竟，那点钱刚够把破屋子和旁边的老仓库收拾干净。他伸手拿起一个粉笔筒，筒底掉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——是邻居张大妈让他帮忙写的“神医李”的牌子。

“得赶紧再想想办法。”李默翻出手机，屏幕还停留在招聘中介的联系人页面。他拨了个号码，听筒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！谁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想找工作。”李默赶紧说。

“行啊你，大城市找工作容易？”对方嘟囔着，声音越来越远。

李默皱着眉挂了电话，突然瞥见门口那个瘸腿石狮——也就是前阵子被游客弄歪的，现在扶都扶不直。他弯腰想扶，手刚碰到石狮腿，硬币零件又亮了。

“见鬼！”李默甩手就跑，跑回屋里把表翻成正面，绿光不见了。他揉着额头：“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正烦着呢，院门响了。李默冲出去，院门被踹开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半大孩子探头探脑。

“谁啊？”李默问。

为首个头高的女孩推了推眼镜：“我……我叫王倩，我们几个……肚子疼，去医务室看了半天，说没大事，但……”她说话时手里还捂着肚子，脸有点白。

旁边个矮点的小子捂着嘴：“我……我去厕所，全是黑……黑色的。”

李默皱眉：“你们老师呢？”

王倩摆摆手：“我们跑出来了，老师……老师追我们呢。”

李默眼珠转转，大概明白了。他指了指屋里：“跟我进来。”

屋里还没收拾完，墙角堆着半箱碘伏。李默摸出听诊器——还是他回家时顺手拿的——在几个孩子身上一顿听。最后一个孩子，他让王倩扶着，自己伸手一搭脉。

“嗯……”李默眉头紧锁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几个孩子，症状很奇怪，跟一般的中学生肠胃炎不太一样。他突然想起农村老家那种野外的草根，以毒攻毒？

“你们……上个月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