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这宝贝儿子真给整明白了。前脚还在医院里被那白大褂一顿怼，后脚转个弯，就碰上李默这儿了。巷子里这破诊所，说好听点是简陋，说难听点就是危房改造，可王老五瞅着眼尖，见院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挺精神，墙角还摆着几盆不知道谁扔的绿植，心里头莫名踏实了些。

“小师傅，行行好……”王老五把个皱巴巴的红包往桌上一放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儿子……那‘不举’的毛病，你能不能瞧瞧？”

李默接过红包掂了掂，心眼挺小，这年头谁手头不紧巴点。他面上陪着笑，心里盘算正事儿——这“不举”，按他那黑科技里的分类，叫“功能性障碍”，可听着邪乎。旁边老太婆递过一杯热水：“先喝点，别急。”

诊室里就老太婆和这王老五，气氛有点小尴尬。老太婆吧，年纪大了，见识多，看李默那架势，倒觉得这年轻人有几分灵气，不像隔壁那医院里那些动不动就开刀放血的。

“老王啊，”李默清了清嗓子，尽量把话说得像模像样，“你这儿子，得先跟我说说，是哪儿不舒服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王老五咂摸咂摸嘴：“就是……那东西，软乎乎的，没什么劲儿。开始有几个月，后来……就彻底使不上力了。医院那大夫，推三阻四，说得什么神经问题，激素紊乱，最后还给我儿子开了堆遥遥无期的药，花了不少冤枉钱！这不，后来他听人说，你这儿能治怪病，就跑来找你。”

李默心里偷笑，这王老五遇到宝了。他卖个关子：“老王，你这儿子，除了这个，身上还有别的不舒服？”

“没，就这个！精神头还行，吃睡都正常。就是……这个……”

“行，你先回去，”李默打断他，“我给你儿子扎几针试试。扎完你让他先观察两天，别熬夜，别沾荤腥，我这人带孩子不细，你多上点心。”

王老五连连点头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屋里只剩下老太婆和李默。老太婆看李默把针包往桌上一倒，叹了口气：“小师傅，你也别嫌弃，这扎针的事，得有手艺。你那邻居家张大妈，不就靠这个？”

李默把那枚硬币状的零件又掏出来晃了晃，绿光一闪，迅速藏回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