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震，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号码看着就贵，打过来还带着个“ stadcode ”，听着就正式。他犹豫半天，还是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含糊应了声：“喂……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 silence 了一秒，随即传来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王老五？”

王老五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声音……听着耳熟，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嘿，钱包还在，名片夹倒是空了。

“王医生是吧？”那头又问，“我叫施思涵，在城东‘和谐医院’工作。你们诊所最近不是接了个脑瘤的病人？”施思涵的语气顿了顿，像是等着他的回答。

王老五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和谐医院？脑瘤？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不好。那个脑瘤老先生啊，是他接手过来的，当时确实棘手，用的可是他带来的那个“迷踪针法”，虽然效果不错，但毕竟不是正规手段，他一直提心吊胆的。当时只想着赶紧治好老先生，没多想其他。

“您……您说的是脑瘤那个病人？”王老五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
“没错。”施思涵的声音依旧平稳，“他家属找我了。说你们诊所用的什么‘针灸’，把他爷爷扎成了植物人。家属情绪很激动，我们要不…”

王老五心里一沉，全明白了。和谐医院势力不小，这施思涵一看就是个有头有脸的角色，估计是冲着他来的。他脑中急转，老先生当时虽然情况稳定，但确实没完全恢复，而且那些家属… analoge 来说，就像一群被点燃的鞭炮，一点就炸。

“施女士，”王老五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那个老先生他…情况特殊，身体底子太差了。我用的手法是他唯一能接受的方式，现在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？”

“挺好的？”施思涵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他醒着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！家属全找上门来了！你们这叫什么医德？”

王老五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他当初也是出于好心想帮那个老先生，谁知道出了这种岔子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放缓了语气：“施女士，您先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