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手指勾着她的头发，轻轻晃了晃，力道不大，但李晓柔还是觉得头皮有点麻。她被他按在怀里，动弹不得，只能感觉到胸膛传来的灼热呼吸，还有那带着烟草和沐浴露味道的气息，让她有点上头。

“睡不着？”

陈默的声音又近了些，几乎在她耳边，像只大猫lazy cat在舔舐她的耳朵。李晓柔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发烫，她赶紧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有点热。”

“嗯？”陈默眉头微蹙，低头看了看她被自己揉乱的头发，又抬眼看了看天花板，最后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，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，“热？现在这季节，盖着一床被子确实有点热。”

李晓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像只被聚光灯照住的小兔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被陈默一下按回去了。

“别动，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今晚月亮好，我想看看。”

李晓柔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他肯定是想看风景，却借着看风景的名义来缠着她。这人，还真是……挺会利用资源。她心里吐槽了一句，嘴上却道：“好，那你快看，看完我起。”

陈默这才松了点力道，让她能稍微调整个姿势，虽然还是被他困在怀里，动不了。他抬手推了推窗户，午后的月光确实很亮，洒在客厅的地板上，像撒了一地碎银。他望着窗外，背对着她，声音有些低沉：“工作不顺心？”

李晓柔被他突然问到心事，有点措手不及。她摇摇头：“还好，就……有点小麻烦事。”

“跟我说说？”陈默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李晓柔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说了起来，讲的是和同事之间因为项目合作闹的小摩擦。她以为陈默只是听听，没想到陈默听着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直接开口：“换人。”

“啊？”李晓柔吓了一跳，“老公，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什么太不太多，”陈默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那人不合适，换。”

李晓柔有点懵，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直接。这男人虽然看起来有点愣头愣脑的，但关键时刻还挺有主见？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：“老公！”

这一声喊出口，她有点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