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柔能感觉到怀里这只大狗熊快要把她揉进肉里了。她闷闷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挣扎得更厉害了点。陈默却反而笑得更凶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根：“怕我？老婆这就怕我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狡黠，手指在她腰侧用力捻了捻，“还是……心里有别人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轻轻扎进李晓柔心里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抬眼就撞进陈默那双黑亮得吓人的眼睛里。那眼神，刚才还带着兴浓，现在却像是突然蒙上了一层阴霾，紧紧锁着她，仿佛要看穿她每一寸皮肤底下到底在想什么。

他把她揉得脸贴着他的胸口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 heartbeat。“你说！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说啊！”

李晓柔脑子嗡地一声，有点懵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就因为这事儿，他那火气还没消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：“没有啊，陈默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
陈默眉头皱了起来，她在他怀里扭了扭，想坐起来。他却不松手，反而把持得更紧了些。“没有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眼神里浓浓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，“我可告诉你，晓柔，从你穿我的衣服那天起，你就只能是我的！”

李晓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都多少年了？她记得第一次相亲，陈默家里给她看了挺多钱，然后问了她一句：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当时她脑子里想的是“人看着挺老实”，就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后来结婚，他时时刻刻觉得自己是金丝雀，她就时时刻刻忍着。这忍着忍着，咋还把自己给忍得心里也憋屈了呢？

“我就是睡不着，想找个人说说话……”她小声辩解了一句，感觉底气有点不足，“我找了个闺蜜，就随便聊聊……”

“闺蜜？”陈默眼睛眯了眯，那眼神里的警惕又深了几分，“哪个闺蜜？她知道你是我老婆吗？”

李晓柔心一沉，就知道这招不行。她能感觉到陈默这个人，平时看着挺没心没肺的，一旦怀疑起来，那眼神绝对能杀人。“她不知道，我就是……随便问问，她劝我早点睡。”她尽量说得像些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但他胸膛的震动停了，抱着她的手臂却一点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