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顶着那个扭曲的微笑，像只被扔出水的肥蟹，在走廊上尴尬地蹦跶。周围全是看戏的，偶尔爆发出几声憋不住的笑。他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陈阳！站住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陈阳一哆嗦，转过身，正好对上林晚那张带着点无奈的脸。她手里还抱着一摞书，书差点被气得掉地上。

"林晚，我..."陈阳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被林晚打断。

"你还有脸说？"林晚把书往旁边一放，叉着腰，"就你那四不像的舞姿？隔壁班同学都笑话你了！"

陈阳恨不得找个拳头打死自己。他 outlet 那《Bad Boy》被搞成了四不像，动作僵硬得像机器，表情更是扭曲到离谱。周遭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
"我、我只是..."陈阳结结巴巴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仔细打量着那个结巴小胖球。陈阳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以为要被骂得更惨。

"其实...你挺可爱的。"林晚突然说。

陈阳愣住了。他忘了林晚平时有多毒舌，什么时候突然转性了？

"真的？"陈阳眼睛一亮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
林晚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"学成这样是挺惨的，但是...看你的样子也不容易。"她顿了顿，"今天体育课，你其实跳得挺像的，就是表情太夸张了。"

陈阳小声嘀咕："就那一秒？"

"就那一秒最帅！"林晚干脆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不过，你最好别告诉我你跟隔壁班体育委员打赌输了。"

陈阳一拍大腿："完了完了，我答应学一周的！"

林晚突然笑了："就你这样，一周也学不好。不过...我可以教你啊，反正我下午要补课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"

陈阳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差点从天上掉下来。他不是做梦吧？

"你、你愿意教我？"陈阳声音都在发抖。

林晚脸一红，轻轻点了点头："嗯，不过你动作挺笨的，要勤加练习。"

陈阳傻笑起来，感觉像中彩票一样。他使劲点头："我一定练！练到完美！"

林晚走的时候，还回头交代了一句："放学来找我，我教室在顶楼。"

陈阳目送她走远，心里像打翻了蜜罐。下午的体育课简直像坐过山车，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