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字反复看了不下十遍。萧如玉，这三个字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。他记得当初，也是这个女人，把他从泥坑里拽出来，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可后来呢？更像是把他当猴耍，玩腻了就一脚踹开。

手机屏幕碎得厉害，他试着想反过来拿着，结果不小心按到个应用的图标。屏幕亮了一下，跳出来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。是他以前用得最多那个，后来忘了密码，就一直没管着。点开，里面躺着几条陌生人的消息，看时间，还是前段时间发的。

他随手划拉几下，手指停在一条消息上。对方问他能不能帮忙一个忙，内容是帮忙取个快递，地址在他现在住的这小区。林帆皱了皱眉，这小区可不便宜，他现在住这儿，房租都是高利贷借的。发这条消息的人，不会是……

他点开对方头像，是个自拍，挺年轻的女的，化着妆，穿着打扮看着挺贵。他试着回了个“你谁啊？”，消息提示没回。他又补了句“地址发来我看看”，还是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一声，不是信息提示，是微信。他点开，是萧如玉。信息很简单：“在哪儿？”

林帆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他盯着那两个字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一直想跟着萧如玉，想让她再高看自己一眼，可她每次都把他晾在一边。他深吸口气，把刚才那条没回的消息删了，回了一句：“不知道。”

萧如玉没再回，估计是觉得他耍脾气。林帆看着屏幕，突然觉得很没劲。他放下手机，盘腿坐起来，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吊灯。房间里挺大的，装修得挺豪华，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。他知道，自己永远也配不上这地方。

他站起身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手机、衣服、那本已经翻烂的玄幻小说……他什么都拿走了，只留下一张银行卡。他走到门口，试着按了电梯，结果按钮没反应。他只好走楼梯，一路下楼。

走出小区，外面下着雨。他站在屋檐下，看着雨水打在地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。他只知道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他抬头看着雨幕，突然想起萧如玉之前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