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，林帆拉开了办公室的门。里面没开灯，桌上那盆仙人掌顶着几根蔫了吧唧的刺，像极了现在他自己的状态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背包甩在椅子上，顺手抄起桌上那部连他大姨夫都知道是块破砖头的诺基亚，戳亮屏幕。

屏幕上是萧如玉发来的短信，用她那特有的大字号字体写着：“晚上老地方，谈点事。”后面跟着一串座机号码。老地方？林帆嘴角抽了抽，想提醒她他现在没空溜达，手指却半空中顿住，转念一想，不 chatting 了。

他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半天，心里乱哄哄的。萧如玉这女人，以前对他多客气啊，见了面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可自从她大伯家公司跟自己爸的公司起了冲突，态度180度大转弯。这会突然找他，又是想干啥？

林帆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拍拍桌子，自言自语：“行，我等你。”说完，他摸出兜里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头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尾巴，烟圈在夜色里散开。林帆靠在椅背上，开始琢磨萧如玉找他干嘛。是真关心自己？还是又想利用他？想归想，该去还得去。毕竟，他现在底子薄，万一这女人手里有啥对自己有用的消息呢？

他掐灭烟头，起身在抽屉里翻找了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。这是他上次去萧如玉公司送文件时她硬塞给他的，说是让他“有备无患”。林帆哭笑不得，可也没说什么，现在倒好，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
出了公司大门，林帆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裹了裹外套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他想起以前的日子，真是……一言难尽。要是没有萧如玉的突然介入，他现在还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啃馒头呢。

“嘀嘀——”一辆出租车灯闪着停在他面前。林帆拉开后门，钻了进去。“老地方是哪？”他对着计价器吼了一嗓子，车里那股子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老地方啊，你还真问得出来。”萧如玉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帆心里咯噔一下，打开车门，一屁股坐进车里。

“怎么？我这么问你，你还不高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