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冷得像冰窖，林帆自个儿坐在椅子上，望着窗外萧家大厦的高楼。他这破办公室，跟这儿比差了十万八千里。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映着他有些发青的脸。他记得前阵子，就是在萧家的董事会上，被那些人骂得狗血淋头，连带着他父母也被拖出来羞辱。

“林帆，别犯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诺基亚冰凉的屏幕，这破玩意儿，早晚得扔了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响了，他愣了一下，都没看是谁。这破诺基亚，有时候信号还不好。他划开接听，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但态度却不容置疑。

“林帆，晚上萧家老宅用饭，让陈秘书跟你走。”萧如玉，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，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。老宅，那是他以前常去的地方，只是现在，他连提都觉得自己假惺惺。

挂了电话，林帆心里直打鼓。他当然知道萧如玉的意思。那些人昨天还在背后说他活该，现在她一句话，就让他回到那个名利场。这变化，快得让他有点跟不上节奏。

他换上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，虽然简陋，但至少干净。没敢打车，怕被狗仔队拍，随便拦了辆出租车，直奔萧家老宅。车里，他心里波澜起伏，既有被重用的兴奋，又觉得自己像个走门串户的戏子。

到了萧家老宅，门口的保安根本不让他进门，说是没预约。林帆手机里存着萧如玉的私人号码，他拨过去，那边秒接。

“林帆，忘了告诉你，我今天跟陈秘书走。”萧如玉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，“直接开车过来。”

保安一听萧如玉的名字，立马毕恭毕敬，效率极高。林帆心里冷笑一声，算他有眼力见。他提着包，跟着陈秘书进了大门，直奔宴会厅。

刚进门，就听见一阵哄笑声，他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在一起，手里端着酒杯，正在骂骂咧咧。

“林帆？哟，是那个落魄的穷小子啊，怎么，又来蹭吃蹭喝？”说话的是个染着黄发的年轻男人，眼角有颗泪痣，看他那张嘴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林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，离他们几步远停下，手里 cái cái cái 地拍着碎纸，故意弄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