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手机屏幕的光，忽地暗了下去，他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机早就被前阵子那群人砸坏了，现在就剩个壳子，连上电都费劲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冰凉的掌心。

窗外的雪，还在下。不大，但积得 fast，玻璃上糊了一层白。萧家大厦亮堂堂的，暖气热得要命，不知道里面是啥情形。他想起刚才萧如玉的电话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小帆，晚上过来吃饭，我爸妈都在。”

林帆心一紧，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。他跟萧如玉，算是哪门子关系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萧家大小姐，他能配？以前是，现在……他不敢想。前阵子董事会上那些话，还在耳边晃悠。什么“废物”，什么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，听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萧如玉的电话，他还是接了。拿着手机，像个获救的病猫，手都在抖。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个兔子。

坐车过去的时候，外面小雪变成了没骨头的雪花，风一吹就散。林帆穿着单薄的风衣，冻得直跺脚，还是萧如玉的程序，一辆加长林肯等在门口，车窗都是暖的。

“小帆，来啦。”萧如玉探出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，脖子上挂了条很亮的项链，一看就知道值钱。

林帆赶紧把脸绷得紧紧的，低着头：“嗯。”

萧如玉没在意他的冷淡，拉着他上了车，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从公司八卦到最近哪个明星结婚了，林帆嗯嗯啊啊地应着，心里像打鼓一样乱跳。

车子停在萧家别墅门口。这别墅，说出来都吓人，黑漆漆的大门，保安探头探脑的。林帆站在门口，看着两辆劳斯莱斯停在旁边，心里一阵发虚。

“爸，妈，小帆来了。”萧如玉先进去，然后又回头对他招招手。

林帆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屋子里好暖和，装修得富丽堂皇，墙上挂的都是名画。他站定在客厅中央，目光扫过四周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萧父，一个年近六十的胖子，坐在沙发主位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他。萧母，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，笑眯眯地坐在旁边，手里端着茶杯。

“小帆啊，”萧父放下手里的报纸，指了指他对面，“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