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叶头，又在数枣子呢？”隔壁王婶端着一盆洗好的菜，哼哧哼哧走到茅屋前，看见叶凡蹲在院角，手里还攥着块干馒头，忍不住笑骂道。

叶凡叼着烟，瞥了她一眼，含糊应了声：“没，就…看枣子。” 他把馒头往嘴里一塞，嘎嘣脆的声音在院子里特别明显。王婶撇撇嘴，“就你这嘴馋样，枣子酸得你龇牙咧嘴还吃。”

“嗯，甜着呢。”叶凡含糊不清地说，眼角却瞟着王婶怀里那盆绿油油的青菜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能不能用刚炼出来的“洗筋伐毛丹”，跟王婶换点青菜。这丹药是他昨天试着炼出来的，虽然品阶不高，但算算火候，应该是有点效果。能不能换青菜先试试，保不齐王婶稀罕这玩意儿呢。

“那你自己看着办吧，别饿死自己。”王婶把菜盆往院子上一放，自顾自进屋烧火去了，留下叶凡对着地上几个小枣发呆。

叶凡啃完馒头，习惯性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刚吸两口，就听院外传来一阵骚动，夹杂着几声狗吠。

“看什么看！给我往侧边让开！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蛮横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从茅屋门口探出头。只见三个穿着锦衣的小伙子，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瞪着眼睛堵在院门口。为首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着把精致的折扇，摇得极慢，嘴角咧得极大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叶头吗？你家院门口，怎么连个狗都不让过？”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往地上吐了口痰，“听说你最近得了点邪门玩意儿？什么狗屁洗筋伐毛丹？拿出来我瞧瞧！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三个是附近镇上恶霸张豹手下的得力伙计，以前就屡次找茬，这次竟然真找上门了。还洗筋伐毛丹？他那个丹药，根本连名字都还没起呢，就被他们听出来了？

“张少，这老东西就是个穷鬼，指不定有啥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托着下巴，一脸不屑，“我听说，他家里藏着本破书，倒腾些妖言惑众的东西呢。”

壮汉张豹嘿嘿一笑，上前一步，猛地伸手就要推叶凡的茅屋：“拿出来！不然老子拆了你这破屋，让你睡大马路！”

叶凡眼神一冷，猛地伸手，稳稳地抓住了张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