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把那句“今晚不回去了”删了。屏幕那头是陈默微信的头像，那个老实程序员，此刻估计正窝在电脑前敲代码呢。

她现在是大学里小有名气的女主播，直播间里粉丝多，直播间外也是。但真正让她觉得有点意思的，是陈默。这人是她从游戏里认识的，主玩辅助，技术好得惊人，人却特别闷，除了游戏里的“救我”“干得漂亮”，平时不怎么说话。

“林薇，你到底在忙啥呢？”助理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“陈默又发消息了，说你一整天没回他。”

林薇把手机垫在桌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飙升的弹幕，无奈地推了推眼镜。她刚结束一场直播，正想瘫在沙发上放松一下，结果看到陈默的消息。说他最近项目忙，问了她几个技术上的问题，她光顾着笑场互动了，给忘了回。

小王噗嗤笑出来：“这都多少天了，老实人就是一根筋。我说林薇，要不……周末一起吃饭？陈默说想请你当面教他几种排位技巧。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她本来还想找借口回绝呢，小王倒好，直接把话挑明了。她想了想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
小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嘴里嚷嚷：“我就知道林薇最够意思！陈默那人吧，确实闷，但人特单纯，就是太老实了。”

林薇笑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异样。老实人？她认识的最不老实的，好像也是陈默。他给她技术指导的时候，那股认真劲儿，让她想起她以前某个没谈成的男朋友，也是程序员，但后来因为觉得她太闹腾分了手。

晚上，林薇特意提前结束了直播，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。她让助理订了附近的餐厅，自己则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镜子里的她，眼睛又大又亮，嘴唇红润，仔细看，眼角还藏着一丝淡淡的红肿。她赶紧把口红往上抹了抹，遮住那点痕迹。

坐上出租车，林薇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，心里有点没底。她想象过无数次和陈默见面，但真的要见，又有点紧张。

餐厅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。林薇几乎是看一眼，就认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