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才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说：“是啊，你看，连说话都在躲雨呢。我这边还好，伞挺大的，刚拍了个视频，头发都湿成鸡窝了。”她说着，把镜头晃了晃，外面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
陈默看着屏幕上她狼狈又可爱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担心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衣服有点湿。”林薇抬手看了看手表，“我这边同事都走了，无聊就拍视频玩了。你呢？还在加班？”她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埋怨。

“嗯，一个bug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不算太复杂，就是有点烦人。”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急了，屏幕上的代码一闪一闪，映着他有些烦躁的脸。

林薇没再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说：“陈默，我们……”

“嗯？”陈默的思路被打断，不解地抬头看她。

“昨天你说的那件事，我认真想了想，”林薇的声音轻轻的，“我觉得，我们可以再试试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。“试试什么？”

“就……像以前那样。”林薇鼓起勇气，“你忙你的，我直播我的，有问题就找你。不用非得怎么样，反正最后也没怎么样过。”

陈默沉默了。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敲代码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良久，他才用干巴巴的语气问：“你觉得这样挺好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薇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，“难道比这个更差吗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他删掉那段注释的过程，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放昨天和林薇吵架的画面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说了几句气话，怎么她就那么难受呢？他还记得她说“陈默，你是不是不爱我了”的时候，声音抖得厉害。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？

窗外的雨还在下，雨声噼里啪啦，像在敲打着他的神经。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，然后飞快地敲了起来，似乎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走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像挤牙膏一样说：“那就……再试试吧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薇立刻笑出了声，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