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那包装提示，纹丝不动。那程序搁平时，早被扔进垃圾箱了，扫照片挑色差的无用玩意儿。可今儿它不闹腾，愣是盯死了他家墙上那画。老王心里直痒痒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脑子却飘回那张画。画是老周送的，说是祖传。

电脑屏幕上，程序把那张画拆解成无数个像素点，红黄蓝绿乱窜。老王眼睛都快瞎了，突然，“滴”一声，程序提示框闪起来，一行红字：“ screaming ”。老王猛地坐直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死死盯着那行字。这破画还会说话？他踱到墙边，用手指戳着画里那个穿红裙的姑娘。姑娘站在古堡门口，身后的树影是个月牙。他凑近看，那姑娘嘴角好像在动，像是在无声地尖叫。
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老王嘀咕，伸手想把画扯下来。手还没碰到画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他哆嗦着接电话，是老周。老周声音尖锐：“王八蛋，我在你楼下，快点下来！”

老王手忙脚乱爬起来，楼道里老周唾沫横飞：“那张破画又搞事情了！昨天那个张会计，今天又死！”

老王脑袋嗡嗡响，昨晚才在新闻里看到张会计失踪的报道。张会计就住他隔壁单元，爱摆弄老周送他的那幅画，说是祖传的，能预测未来。现在人没了，就剩那幅画孤零零挂着。

“画里到底是谁？”老王问。老周瞪眼：“谁知道！肯定是那画里的鬼搞的！我们赶紧拆了它！”说着就抢老王手机要查监控。

老王把手机一甩：“拆？你拆的？你能拆了我怎么死的这么惨？”

老周愣住，突然笑起来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有两下子。那画里是什么货色，咱们去看看！”

两人摸到隔壁单元。楼下停着辆警车。老王推门，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门。房间里，死者和老周的画挂死在一张椅子上。女的，赤身裸体，胸前画着一个歪曲的十字。地上躺着个男人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是老王家的门牌号。

警长皱眉：“老周，你们怎么回事？又动手脚了？”

老周一脸懵逼：“我……我哪儿动手手脚了？就挂了张画！”

老王抢过手机，屏幕上攥着那男子的手指划出的图案。那图案和画上姑娘身后的月牙树影纹丝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