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警报声撕破了城市的宁静，像一群疯跑的野狗在嘶叫。李凯蹲在巷子里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刚才他亲眼看见，两架外星战机在空中擦出火光，拖着长长的黑烟栽进了居民楼。玻璃碴子四溅，他闻到了焦糊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，像是融化的炼乳糊在了烧焦的面包上。

"该死！"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只有一片漆黑。这破手机，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巷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，李凯猛地扑进旁边的垃圾堆，胡乱翻找着什么。是防护服！刚才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甩下件不大的防护服就跑了，他顺手捞过来套在自己身上。

"电子干扰？或者他们根本无视这些玩意儿。"李凯咬着牙往巷子尽头摸去。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，像打雷一样闷响。他突然觉得膝盖一软，后背的布料传来湿漉漉的感觉。低头一看，防护服内侧洇出一大片深色……该不会是大小便失禁吧？他想起刚才为了躲避追捕，狂奔了三条街，这会儿只觉得双腿发软。

"操！我还以为能跑成狗呢。"他在心里骂咧咧。就在这时，防护服材质突然发生变化，像被无形的手揉成了一团，又迅速聚拢成型，变成了一套银灰色的紧身衣。李凯吓了一跳，伸手碰了碰，衣服表面光滑得像涂了层釉。

"咕噜噜。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半块巧克力饼干塞进嘴里。奇怪的是，巧克力融化得特别快，还没等他嚼就顺着喉咙滑下去了。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，他感觉视线边缘多了个红色标记，像游戏里的雷达一样，正锁住一个高速移动的目标。

"敌……敌人？"李凯愣在原地。他悄悄举起手，对着目标的方向虚虚一指。银灰色衣服突然展开一对乌黑的翅膀，嗖地一声窜出巷口，速度快得像道影子。那目标见状，猛地调转方向，一道绿光直射来人，却被李凯的翅膀巧妙地偏开。

"第一次飞行就这么别扭。"他在空中扭了扭身体，半是控制不懂，半是本能反应。绿光擦着肩头炸开，巷子里顿时充满臭氧的味道。落地时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在废墟里。低头一看，裤脚又湿了一片——该不会这新衣服也有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