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今天倒霉透顶。早上出门被泼了身脏水，中午面试被面试官当众嘲讽，下午钱包还丢了五十块钱。这种时候，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最后两位了，苏小姐，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面试官皮笑肉不笑地问，手里把玩着钢笔，眼神却瞟向她空空如也的简历夹。

苏晚攥紧了口袋里那点钱，脸上挤出干笑：“没什么问题，谢谢您。”

走出写字楼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。她想起家里那套老房子，想起妈妈留下的那份酒厂。阿城说，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可惜设备旧了，酒卖不动。她本来存钱想找机会盘下来，现在看来，希望渺茫。

路过街角的酒吧时，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。苏晚皱了皱眉，快步绕开。不想迎面撞到一个趔趄的男人，手里的啤酒泼了她一身的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男人慌忙道歉，啤酒花还在她衬衫上涣散开。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，醉醺醺地扶住她胳膊，说话直打结。

“你…你没看路啊？”男人嗓门大得吓人。

苏晚厌恶地推开他：“走路要看路，喝酒要看人，麻烦你管好你自己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好！你这小姐，脾气是真冲！”他晃了晃，差点又摔倒，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臂，“哎，我送你回去吧，看你这小模样，一个人多可怜。”

苏晚想甩开他，男人却抓得死紧。正挣扎时，一个女声响起：

“喂！你俩搞什么呢？”

女人穿着代驾的工服，手里拎着几个空啤酒箱。她走到跟前，一把夺过男人的手。

“吴董，您喝多了。”女代驾扶住他胳膊，“苏小姐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男人醉眼惺忪地瞅了苏晚一眼：“小丫头，真辣。”他挥挥手，把刚买的水果糖撒了一地。

苏晚正要发作，女代驾已经牵起她的手：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车上，女代驾名叫林菲，今年二十出头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她一边开车，一边跟苏晚聊天。

“吴董真麻烦，每次都喝得烂醉。”林菲耸耸肩，“他老嚷嚷说喜欢微醺的感觉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心里还在想那家酒厂。她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余额，叹了口气。

林菲似乎看出她的心事，放慢了车速：“苏小姐，看你样子，今天不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