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水泥墙后面舔着罐头残渣，林凡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痒。他下意识摸了摸，手心却不是自己熟悉的皮肤，反而像摸到了块温吞的橡胶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弹性。这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口凉气。原本还算白净的手掌，此刻长得毛茸茸的肉垫，指尖还多出了几根短短的爪子。指甲也变得又长又弯，泛着淡淡的象牙白，像是什么大型猫科动物该有的爪子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触感不对，鼻子和嘴巴周围全是细密的短毛，脸颊肉嘟嘟的，轮廓完全变了样。他颤抖着张开嘴，舌头也变得厚实而粗糙，唾液有点粘稠，还带着点腥味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儿发干，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
变声了。

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让他脑袋嗡嗡作响。画面里，无数人像疯了一样在街头嘶吼、攻击，街道上全是碎片和血迹。背景音里，警笛声、爆炸声、枪声混杂在一起，像是要把人的耳膜给撕碎。

“丧尸病毒……全球爆发……”林凡念着屏幕上的字，心脏狂跳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出门之前，街上还是正常的，人们聊着天，地铁里挤满了通勤的人。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？

他慌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，发现这头发也变长了，颜色还是那头该死的黑色，但摸上去毛茸茸的，像一团乱糟糟的狼毫笔。打了个哈欠，林凡突然发现这个哈欠连天，连带着胸膛都跟着起伏，喉咙里还发出沙哑的低吼。

他慌不择路地冲进旁边的便利店，没敢开灯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影，蹲在储物间的角落里，听着外面的惨叫。

便利店的货架被打翻，饮料、零食、速食面全撒了一地。角落里还放着个儿童玩具箱，林凡眼尖，摸到了一个毛绒玩具小熊。他抓起小熊，紧紧抱在怀里，心里莫名安定了一点。

“别怕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却粗粝得吓人，“先活下去……”

可这身体……太显眼了。他刚刚摸到自己的腿，发现大腿上的肌肉壮得吓人，腿毛长得盖住了小腿，穿不了鞋，也跑不动。可要是变成那个毛茸茸的……跑得快，说不定还跑得飞快？